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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谈三毛作品中的“情感”

2016-12-14 16:19| 作者: 中国新博娱乐|编辑: 中国新博娱乐| 查看: 1345| 评论: 0

?  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,因一本地理杂志的吸引,独自走进了撒哈拉沙漠,寻找生命的真善美,一个有灵魂的精怪,以万水千山走遍的豪情,惊天泣地的爱情遭遇,引出了无数传奇故事,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,以美丽的文字融入自己的情感,为我们构筑了一个有泪有笑的文字世界。

  一

  三毛(1943,3,26----1991,1,4)台湾著名作家,生于重庆,浙江省定海县人,本名为陈懋庆,1946年改名陈平,“三毛”是其笔名。1964年进入文化大学哲学系,肄业后曾留学欧洲,婚后定居西属撒哈拉沙漠加那利岛,并以当地的生活为背景,写出一连串情感真挚的作品,1981年回到台湾,曾在文化大学任教,1984年辞去教职,专职从事写作和演讲。1991年1月4日去世,享年48岁。

  三毛的足迹遍及世界各地,平生著作,译作十分丰富,其中《撒哈拉的故事》、〈〈雨季不再来〉、〈〈哭泣的骆驼〉〉、《我的宝贝》、《闹学记》、《滚滚红尘》等新博娱乐,小说,剧本更是脍炙人口,在全球华人社会广为流传,在大陆风靡一时,影响了整整一代人。

  三毛坎坷曲回的人生经历,在其作品的字里行间体现得淋漓尽致,三毛一生都在追寻一种遥不可及的精神家园,一直都在守望着心中的精神家园。即热望中的一种超凡脱俗的情感,可以说,三毛一生中,构建其精神家园和支撑其精神家园的主要支柱归结于一个“情”字上。她以特别的表达方式,展现自已的情感心路及个人隐秘,以真人真事真情实景为创作的基础,加上自身的生活和情感的心路,真实地再现生活原型。

  在她的游记里,我们可以看见一个好心肠的、乐于助人的、对生活充满信心又具有浪漫主义情调的女子,我相信,这就是真正的三毛,她毫不留情地在作品中剖析自己,讲自己的故事,毫不隐瞒自己的感情和见解,这需要多大的勇气!能这样做的人全世界又有几个?有时,三毛把自己写得不怎么好,但我却不以为她的可恶,只感到她的可爱,三毛是个内心世界非常丰富的人,可她的好奇心却如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,她的作品里没有流不尽的泪,她会用她的笔,她的身,她的心,陪你畅游世界各国,向你介绍异地民俗风情,将她的耳闻目睹和内心的感受一同献给你。她不娇情不做作,不惊不怕苦和累及艰险,总是兴致勃勃地施行自己的计划,读她的作品,会为她的幽默而启齿,会为她的聪明而惊异。为她的调皮而大笑,为她的恶作剧而赞叹。在她的作品中,大量洋溢着她对生命无限的眷恋与热爱,这对她从小到大饱受痛病的折磨,自闭痛苦,海外生活的寂寞,爱情的波折等无不相连,在我的印象里,三毛不仅有活泼、可爱、善良的一面,有传统,浪漫唯美的一面,而最令我动情,印象最深的还是她“重情”的一面。

  二

  三毛在求学阶段,其作品的主调体现的是忧郁感伤,她把奇特而富有异国情调的流浪生活,用娓娓长谈的方式引起读者的共鸣,这种以“我手写我口,以我口表我心”的溶“我”于作品中的创作手法,既溶情于景,溶情于理,使人感到格外亲切,自然流露了作者内心深处悒郁感伤的情愫。[2]如三毛在《哭泣的骆驼》中有这几句叙述:“岁月在令人欲死的炎热下粘了起来,缓慢而无奈的日子,除了使人懒散和疲倦之外,竟对什么都迷迷糊糊的不起劲,心里空空洞洞的熬着汗渍渍的日子。”几分无奈,迷惘中彷徨,内心是如此的难受,面对空灵的日子,有谁能够体会得出几许情愫呢?

  在三毛离开台湾时,她的作品中的主要情调充溢的却是洒脱豁达,摹情弥真,动弥易。开怀愉悦的心态体现在作品中,引起广大读者的喜爱,作者将所经历之事写得活灵活现,用行动改造自己,改造环境,如《撒哈拉沙漠》中,使读者不仅仅认识了沙漠和了解了沙漠中的生活,更让人认识了三毛这个人,正所谓“情必合于天下人之情”。其作方能感动天下之人,产生深远的影响。[3]就如三毛所述的这几话:

  “你问我追求什么,我想我追求的,是认识自己的生命,我热爱生命”。

  “你问我追求什么,我相信我这一生追求的,就是生命的燃烧,在这一生是能够得到一些结晶,而不是灰烬。”

  “我相信永生,这种对于来生的盼望,给我一种力量,要自己好好地,快快乐乐地活下去,我知道了今生是多么可贵,我一定要好好地活一场,而且活得快乐,我是诚诚实实的快乐。”[4]作者旷达的心胸,饱满的情怀,体现的不仅仅是快乐,不仅是对人生的热望,更多是还是三毛内心情感的流露。试想,一个没有内心情感丰富的人,生活中的一景一物能勾起她的内心世界的震憾么?由于丰富的人生阅历,性格的致情致爱,共同支撑着三毛的精神家园,开阔清溢的情怀使读者溢于言表,为之而感动,如在《结婚记》中,当她与荷西得知明天就结婚时,在自己高兴之余给父亲挂去电报时的叙述:“我呢,用父亲的电报挂号,再写,‘明天结婚三毛’才几个字,我知道父母收到电报不知要多么安慰和高兴,今年令他们受苦受难的就是我这个浪子,我是很对不起他们的。”不仅表达对荷西真挚的爱,更为表露的是三毛对亲人的亲情,还有在《荒山之夜中》更令人感慨深寂,当荷西掉进泥沼时,三毛面对许多困难总没有放弃一定要救荷西,最后甚至撕下自己的衣物结绳救出荷西,在那万般无助的时刻,一切都是一个“情”字带来的力量,如:“他的手一抓往我这一边的带子,我突然松了口气,跌坐在轮胎上哭了起来,这时冷也知道了,饿也知道了,惊慌却已过去。”又如《梦中花落知多少》中的描述:“我们十指交缠,面对面地凝望了一会儿,在烟火起落的五色光影下,微笑着说﹕‘新年快乐!’然后轻轻一吻。”“我突然有些泪湿,赖在他的怀里不肯举步。”“他轻拍了我一下背,我失声喊起来﹕‘但愿永远这样下去,不要有明天了’﹗”“一路上走回租来的公寓去,我们的手紧紧交握着,好像要将彼此的生命握进永恒。”“而我的心却是悲伤的,在一个新年刚刚来临的第一个时辰里,因为幸福满溢,我怕得悲伤。”从这些致情致爱的描叙,三毛对情感的真挚和纯朴体现得尽致淋漓。

  三

  理在情内,理生于情,是三毛后期作品中情的深化。荷西死后,三毛在思想上受到沉重的打击,经受凄风苦雨之后,更多的表现出一种沉郁平和,在写下个人感情上的经历时,理于情内,在情中生理,思想个性化减弱,而更多的则是以理智的心态去看人世间的一切幸和不幸,如在她的《谈心》的《愧疚感》篇中:“当我们,无论是有心或者无心伤害了一个人,破坏了一件美事,知道错了,已是难能可贵,懂得自责,又进一步,放在心里折磨自己,或写信向不相干的第三者去痛苦流涕,这也是好的,起码这都一步一步自觉自省,这已是一种充满理性的思索,是情感铸就了三毛的冷静,又如《自爱而不自怜》中陈慧凤的来信中对三毛说:“在座谈中,您提到‘我真的很不快乐’。我好感动,您知道吗?因为我也觉得自己好孤单好寂寞,三毛姐,您能否告诉我,是什么力量支持您孤独地浪迹天涯?您精神上寄托为何?既然您不快乐,难道不曾想过以死作为解脱?”而三毛是这样回答的:“是的,在座谈会上,我曾说过,我的日子,不是每天都快乐,而且有时因为压力大,非常不快乐,许多时候,我的不快乐并不是因为寂寞,而是太多的‘不得已’没法冲破,太多的兴趣和追求,因为时间不够用,而不得不割舍…”。“是什么支持我浪迹天涯?是求知欲,是自信,更是万物静观皆自得的对大地万物的那份欣赏。”是的,荷西死后,三毛表现得如此冷静,这种冷静是一种彻底的精神崩溃,心灵已经麻木,情感的寄托何依?那便是表面对兴趣和求知的追求,所以是太多的‘不得已’,是‘万物静观皆自得’的慰藉,是对万物那份欣赏的愁情。又如其中所述:“松山精神病院不必再去想它,这又是自我逃避的一个地方,国外是,松山又是,都不知,逃来逃去,逃不出自己心魔。”的确,一个人的思想和行为是不可分离的,思想总时常支配着行为,好思想会引导着好行为,坏行为总有坏思想开路。三毛所说的“心魔”便是思想中那份感伤情怀的演译,无法走出荷西之死带来的阴影,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以致于想逃避却无法逃避,还有在《没有找到呀﹗》小弟信中:“想问您,找到另一个荷西没有?”“您愿不愿意再另外找一个伴呢?”面对小弟这尖锐而敏感的问题,三毛说:“很坦白的跟你说----我根本没有找。”“世上没有两个相同的人,包括双胞胎在内,都不可能完全相同,所以我并没有找另一个荷西。因为再没有了另一个,荷西的躯体的确是由这个世上消失了,可是他的灵魂仍是存在的,我不必找他,因为他没有消失。……问题是,每一人对于幸福的定义不尽相同,一个伴侣,固然是一种幸福,可是人生还有其他值得我们去付出和追求的东西,所以……”。重情的三毛真让人敬佩,至爱的她是多么的可贵。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”用来形容情感在三毛心中的份量,我认为再恰当不过。[5]情感以维系三毛的灵魂,情感以充溢三毛的人生,情感以贯注三毛的理想,然而最终,情感以厄杀了三毛的生命!

  总之,三毛作品中,情感是一个贯串始终的红线,是情感的力量促使三毛流浪,是情感促使三毛写作,并且文如泉涌,不得不写,更是情感致使三毛守望和构建着自我的精神家园,最终也是情感将三毛反锁于这一精神家园,寻求到了守望中的永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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